一条水煮鱼

周弧
假装自己会写字

〔Leweus〕The Arcana


*海员AU
*灵感及背景设定来源于凯鲁亚克的《大海是我的兄弟》,原文的时代背景是40s-50s的美国(所以我也就跟着瞎写了)
*ooc预警;流水账文笔预警

0.The Fool
——愚者是一切的开始,拥有无限可能性的漫游者
    “早上好,先生!”站在栏杆边的保安看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冲自己跑来,一只手还挥舞着他的帽子。那个小伙子一直到他跟前才刹住脚,这位面对过无数刚刚从离岸假期的酒桶里爬出来的海员们的保安也免不了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第一次出海,嗯?”他从那小伙子拿着帽子那只手的指缝里抽出了他崭新的海员证和出海许可证,把它们打开跟眼前的人对比了一下,然后合上塞回对方的手里。
    那个小伙子笑着应了一句——这孩子嘴歪得厉害,那位保安想,然后他就注意到了青年那一头过分闪耀的金发,在他没戴帽子的头上过分热情地反射着阳光,几乎要和他周围带着日光的空气融为一体
    于是他从那小伙子的手里拿过帽子替他戴在头上,拍了拍他的肩,“上了船可别这么冒冒失失的,”他说,“出了海,事情可都和陆地上不一样了。”
    那个金发的小伙子——他已经从海员证上知道了他叫罗伊斯——像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带着不谙世事的青年人所独有的腼腆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最后一次对他挥手致意,跑上了大概是他这几个月来日思夜想的船
    于是我们可敬的保安先生又靠回到他的栏杆上。每年都有这么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他想,也许他们到下一个临时停靠港就会跟别人一起趁着离岸假期喝到人事不知,或者在舞厅里花上几毛钱找一个姑娘跳个通宵,谁知道呢,到了海上,一切都不一样了

    罗伊斯一只手拎着包,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证件跟着楼梯口贴的布告找到了自己的舱室——挺靠近船尾——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现在要搞到一张海员证太容易了,只要到海事委员会弄一堆证明,交两块手续费就能弄到——罗伊斯停止了更深入的思考,推开门走了进去
    舱内有两张上下铺,四个储物柜和一张桌子一个小水槽以及三张看起来已经有百来岁的小木板凳,和隔壁的舱室用铆钉和钢板隔开,天花板上吊着两个钨丝灯泡,虽然亮得有些过分,但确实尽到了它们的职责,整间舱室被照得雪亮
    然后罗伊斯看到其中的一个下铺已经被人占用了,那个人半靠在枕头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然而他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那本书上,显然在一分多钟前就开始静静地打量着罗伊斯,这让他感到了那么一两秒的尴尬,不过他很快调整了过来,走上前去对那个男人伸出手,“我叫罗伊斯。”他说
     “莱万多夫斯基。”那个男人从上层床板的阴影里探出上半身来握住了罗伊斯的手,罗伊斯注意到他有着很好看的蓝眼睛和一头黑发,但遗憾的是他还处于兴奋状态的大脑没有准备好一下接受这么一个复杂的姓氏
    “呃……Lewy?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是说,你的姓确实有那么一点长……”话一出口罗伊斯就后悔了,第一次见面就给人取外号并说他的姓氏过长可不是什么礼貌的做法。但当他准备道歉并且诚恳地再问一次对方的名字的时候那个姓氏很长的男人只是对他笑了一下并且同意了这个不太合理的要求
    但这下罗伊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黑发男人过分宽容的态度和平淡的回应让他尴尬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狭小的舱室又一次被寂静笼罩。罗伊斯下意识地把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然后碰到了一块坚硬的立方体
    “嘿,想来玩一局扑克吗?”罗伊斯说,但下一秒他就第二次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那个刚被自己起了个外号的人正好重新拿起他的书。他们尴尬地对峙了两三秒,然后就像罗伊斯想到的那样——那个黑发男人放下了书,坐在床沿上,等着罗伊斯把桌子拉过来
    尽管那张小桌子很轻,要移动的距离也不远,但是罗伊斯还是想办法和对方搭上话,“你在船上做什么工作?”他问,“我被分到做食堂服务员,该死的,我申请得太晚了点。”
    说完这句话时他刚好把桌子搬到目的地并且坐了下来。莱万多夫斯基一边等他开始理牌一边说:“我申请得也太晚了一点——跟一个朋友在另一个城市花完了钱,不得不搭便车来这里——然后就只剩下这么几个空了……”
    他看着罗伊斯从裤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布袋,然后从里面倒出了一摞牌,而一个不那么文明的词几乎同时从那个金发少年的嘴里迸出
    而那个黑发的男人笑了出来,“好吧,我可从来没玩过这种牌,”他说,“或许你能教我?”
    罗伊斯的耳尖开始微微发红,“好吧……这是我从……呃……对了!你还没说你到底在船上做什么。”手足无措的少年为缓解自己的尴尬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但无处安放的眼神永远是最先出卖它的主人的讯号
    “好吧,我是一个杂役水手,在甲板上,你知道的。”莱万顺着他回答道,把那副正被罗伊斯无意识地拨弄的塔罗牌从对方手里抽了出来——刚刚罗伊斯就从那个小袋子里倒出了这么一摞牌——莱万想这大概是他从那个小贩的摊子上顺来的,于是他看向罗伊斯,那个金发的小伙子则故意表现出对旁边的水龙头上的一小块锈迹产生了兴趣,躲过了莱万的目光
    “The fool?”罗伊斯听到一个带着点笑意的声音,于是他转回头去,看到莱万手里夹着一张牌
    他把那张牌夺过来,上面是一个穿着长袍的漫游者,牌的最底下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词The Fool
    他几乎毫不怀疑这个黑发的男人是在嘲笑他,于是这次他连带着脸颊也红了起来,“你这个混蛋。”他说,鉴于他们事实上才第一次见面所以他暂时没有把对方放进自己的恶作剧名单,转而用并不如何凶狠的眼神等着他
    “你可别这么说我,”莱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那张小桌上捡起了那个黑色的布袋,从里面抽出了一本小册子,“看看这上面的解释,我觉得这张牌挺好”
    于是罗伊斯凑过头去看了看上面的注释
    〔——愚者是一切的开始,拥有无限可能性的漫游者〕
    金发的小伙子皱着眉头又反复把这句话看了几遍,最终哼哼了两下坐回自己的小板凳上,看起来心情好了一点并且接受了这个说法,“还可以。”他说
    莱万多夫斯基笑着拍了拍罗伊斯的肩,同时用一种近似于扭曲的方式对他眨了一下眼,令罗伊斯最终没能保持住自己严肃的神情,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他想他交到了一个不错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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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写牌意的句子来自于霍比特人的一个塔罗牌的周边,当年收的二手的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
*以及这里是一个常年半只脚入坑的神秘学爱好者,有感兴趣的解解欢迎来一起玩xxx
*莱万wink的梗是来自微信群里一张动图,那个wink实在太扭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加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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